网站首页 > 美文欣赏> 文章内容

周末美文欣赏:秋色王景琳

※发布时间:2014-12-24 15:15:19   ※发布作者:habao   ※出自何处: 
灵界打击,lindsay,hayw,acome书包网,光年是什么的单位,161dyw.com,小儿难养分集剧情,funky,forses,深圳小王子king,泷泽萝拉初体验,海波依尔,www.kuulee.c,乡村爱情第五部剧情,三国杀曹洪,鞍山家讯网,psp极品飞车13金手指,梦见自己剃光头,北京买春信息,918cao.com,处屋伴侣,红颜露水txt,七宝空间,天地大烘炉,撒旦哥哥放开我,带三四的成语,传世传说,中山组工网,双高干文推荐,虎皮丝足鱼哪里钓,烈女斗夫,魔能之静电,沈阳医保女,蜗居全集百度影音,机器人男友别乱来,纯情大小姐的贴身保镖,保姆妈妈剧情介绍,父子同心国语,跑狗atm,富春山居,扫雪煮茶,日本街头拔毛,僵尸王子在校园,千金之珠任务,91huang,csol鬼服,sex8.c,杰出的反义词,李长江简历,314bo.com

  秋色

  王景琳

  时间太快,一不小心又跌入秋色。

  风是细的,不会无的乱吹。阳光不刺眼。仿佛一个人近中年,一切是沉寂下来,无浮躁。秋天盛开的百花草,残命草,墙角地头,天外飞花之物。开着花,连片的。不夸张不修边副的凄美。却震撼入眼。

  我生于秋天,骨里钟情着怀旧色彩,米色、皮粉、浅紫、黑色、灰色。街道上,喜欢看眼睛清澈、头发长长,轻染亚麻色的女孩,背绣花布包,穿棉麻质衣服,平底鞋。不落俗套。散漫舒适。

  写潦草的字,不细腻、不动人、不精致。书桌堆满各种书,乱拾残花、枯叶放在其间。喜欢听颓废嘶哑的音乐声线,这个世界本是奇妙的,只有音乐可以去解释去缓解。我不坚定、,没办法长时间去挚爱一项事业,并把它做得风声水起,鲜花和掌声与我绝缘。和灵魂通常是多么不相似。行尸走肉般活着,灵魂却动荡不安。朝八晚五的办公室工作,真是一件要命的事。想出逃,去远方。

  精致,越来越远离我。那些穿着高跟鞋,洒着香水,穿黑,涂红唇,提出LV包的原则女人,只能是望而生畏。不喜欢被。年轻的我,生如夏花时也不过一袭黑莎长裙,涂黑唇。

  讨厌那些在任何场所,语速快而声音大的人。饭桌上有人讲着夹带着性事的笑话,好多人附合着笑,不笑,是不同流合污,笑,是太勉强。性,是暗夜里开出的花,是基本正常的需要。中国人,就这么喜欢把性当成笑话在饭桌上讲吗?这是不是文明落后的象征。

  喜欢思想敏捷、才气、沉稳干净的男人,讲话不带脏字,不负面,总是谦卑。少说,多听别人讲,才能了解别人的内心,讲出的话才能一语击中别人的心,才有力量。

  秋天的色彩,是中性的。秋天的草,是有韧性的。我已成那百花草的一支,极其普通,随风走、随遇而安。虽然褪尽繁华,远离,但仍可以坚硬地对这个世界说“我爱你,我要走了“。

  请不要挽留我。

  无娘藤

  一个晴朗的黄昏,我和母亲去散步。在宽阔笔直的大道边,远远地看见一棵像伞状蓬开的大树,从高大的树干上低垂下来千丝万缕黄黄嫩嫩的细长藤条儿,远远望去流苏一样在风中飘拂,那棵树像极了电影“阿凡达”中绿色森林中的奇异世界。

  “真美!这是什么植物啊?”我禁不住啧啧赞叹。母亲望我一眼说:“这是无娘藤”。无娘藤,我心里一惊,这么柔软纤细美丽的植物竟有着这般悲苦的名字,没有母亲的植物和没有母亲的孩子是一样的啊!母亲似乎看出我的心思,接着说:“它生命力极强,哪棵树只要被它缠上,最后就会悲惨地死去,所以护林的园丁都会毫不留情地把它清除掉。”

  走到树下,我静静凝视这棵树与藤,绿色的枝叶和嫩黄的细藤纠缠成一团,若不是母亲告诉我,我怎么辨别得出它们是两种植物,那些藤条根部已植入树干,与之呼吸共存,血脉相连。

  回到家,这个盘丝苦寒的名字落在我的心头。我在百度里搜索这种植物王国的孤苦孩子。无娘藤,又叫无根藤、金丝藤,它没有根,是一种寄生植物,该植物以盘状吸根攀附其他植物,吸收寄生植物的营养。它寄生在树上,吸取树体水分和营养物质,其藤茎生长迅速,常缠绕枝条,甚至把整个树冠覆盖,不仅影响叶片的光合作用,还致使叶片黄化、脱落,严重时树木不能生长和开花结果,甚至造成枝梢干枯或整株枯死。无娘藤的药用价值,它可以清热解毒、凉血止血、健脾利湿,能治各种疮毒及肿毒,又能强壮治黄疸,故亦为一种中医良药,然后网上大篇幅的如何把这种植物掉。

  我在想,大自然中存在即是合理,存在即是天意,每种植物有它存在的意义,为何冠名无娘藤是有害植物之名,没有人喜欢它、赞美它。其实它也在努力朝着阳光生长,实现自己的价值;它也绽放美丽,和它相缠绕的树一起灿烂,一起死亡,是不是也象征爱情的短暂和可遇不可求,而树,是不是也心甘情愿为它付出生命?我们人类呢,普天下的父母亲们,对自己孩子都得像大树、烛光一样倾情付出,而在这个尘,一味不懂孝顺的孩子却很多,有些人,不是连植物都不如吗?

  记得小时看《三毛流浪记》,在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,在悲苦的,三毛小小流浪身影就风餐露宿,尝尽冷饿疾苦,各种世态炎凉,那些幸福的光阴一闪而过,没有母亲的孩子,在一个孤独的冷雨夜,母亲拥抱他的温暖时光,每当看这本漫画书,内心唏嘘感叹,眼眶微湿,没有母亲的孩子悲苦冷暖谁知?

  忆起从前,我居住在东门老街老屋,长长的巷子里,一家紧挨着一家,高高的围墙后面,我常看见隔壁天台上在繁花丛中玩耍的小女孩。小女孩5岁,大眼卷发,长得很漂亮,也很容易亲近。一次我主动叫她“小妹妹”,她一下格格笑了,细声细气地说“叫我小妹妹,真好听!”后来每次见到我,她都会清脆地喊我“孃孃”。她奶奶告诉我,小女孩的爸爸因为吸毒关押在里,年轻漂亮的妈妈远去深圳打工,偶尔回来,小女孩就穿上新衣,牵着妈妈的手,好似一只快乐的小燕子,娇声细语,而长长的岁月里,都是70多岁的奶奶抚养她,在深深的暗夜,悲歌总会在夜空升起,老人哀怨的哭声总令人肝肠寸断……

  那个晚上,我,那棵高高的挂满无娘藤的大树周围繁花盛开,整棵树流光飞萤,星星点亮万家灯火,许多孩童在树下优伶般放声歌唱,翩翩起舞……

  

  很多年前,因当时工作繁重棘手且时限十分紧的原因,我被抽调出来安排去一个山区乡镇支持协助工作。我们一直加班突击,那个十分焦心的当地工作点负责人几乎夜不能寐,眼睛充血通红,后来基本沉闷不再说话,我十分担心他的身体状况,就叫他回家休息一会。

  他走了,就再也没能回来。

  几天后,人们在水塘边发现他的尸身,他在身体上了几块大石头,看来心意决绝。再后来了解到他的家庭中,他妹妹也走了一条不归,一个人去偏远罕无人迹的山洞服毒。

  且不谈论是什么原因他选择这样的?但这件事对我触动相当大。每个人的思想和灵魂多不尽相同啊,这个,有的人活得很坚强,有的人活得象一张纸片,一片落叶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  我一直回悔,当时,我何不放下工作,好好他。我没有细心善意去关心观察身边每一个人,如果可以重回,我定好好与他交流谈心。

  这个就没有如果。

  做一个善意的人。不想身边发生什么悲哀的人和事。

  我开始懂得去观察人、去揣思、去关怀。

  佛家说,广结善源,就是全人格、全生命对别人的一种善意。一个善意发出去,绕一圈必定会回来,也许你无意的一句话,一件小事会造成别人的转折点,会鼓励或挫折。

  做一个温暖的人,一盏散发的灯,即便是对一个陌生人。看起来很小,却是深刻、长远、有力量。

  一直心存善良,特别对弱小命运不济的人;但对心存恶意、傲慢、出言不逊,来我的人,我仍会象刺猬一样自己并去反击。佛家说,即便别人恶意,也不做解释,微笑,看来我做不到这样高深的境界。我只是一个,一个有思想、有爱、也有的人。

  所以,对于从一句话,一件细微小事都懂得尊重体贴别人的人,我总是心存深深的和。

  素锦

  秋分过,好长一段阴雨绵绵天。

  9月27日。清晨醒来,阳光已站立窗前。

  ,情节,依旧清晰。没有色彩,是清一色的灰。

  见一朋友,摘了大把大把的荷叶;

  见到他?他生重病,一种类似骨癌的病,病情让我触目惊心,心急如焚,想哭,他要去医院,却径直将我手中重重的行囊抢过接在手中,一如当年。

  醒来,手机号码,就从嘴里背出来,一个近十六年未拨过的号码。

  原来,一些人、一些事,只是沉睡记忆,并未稍离。只是我们刻意隐藏。

  有些事,在现实里醒来,只是一念冲动。

  有些人,想起,只能留下叹息,再也回不来。这个世界太多遗憾。

  梦魔,把心一照如白,让我看见另一个真实自己。

  起身,挥霍时光,在镜子前描淡淡的眉,涂淡淡的唇彩。旧音箱回放轻快的音乐,是苏菲·珊曼妮的《回家》,她的歌以其生活化、发自内心真诚的诗意词句,简单干净透澈直接触摸隐藏在心灵深处纤纤情感,一遍遍回放,我是如此钟爱她有灵魂的音乐,王菲翻唱版《花事了》,曾细细聆听,都一样欢喜如昨。

  银饰,在木盒里,已发黑作旧,是纯银藏饰,是我的最爱。喜欢它永不张扬的感觉,镂刻花纹珍藏着素锦年华的葱茏,初见,我就认出,它为我而生。

  把棉被晒在阳光里。把普洱茶泡在茶杯里,我座在桌前,开始写字。看书。

  时光隐着面在细细碎碎的琐事中,我看见它。

  它在嘲我笑。

  晚宴

  酒店。金碧辉煌,灯火灿亮,高挑的服务员穿着整齐的紫色西装,整齐梳理的发髻上有漂亮蝴蝶结,端着托盘对每一个客人微笑,宽大的楼梯转角处,突然从墙面上跃出三个银装粉雕、憨笑百掬、弯半截腰的艺术喜感假人,走廊里挂着一副副精致的镶着画框的油画,三楼过道里,一端摆放着自助水果、各式的面点、稀饭。放着轻快的欧美低呤轻音乐。

  同学晚宴。六个同学。

  三个同学家庭尚全。一个是矿山老板,一个企业经理,一个科级领导。

  二个同学离异。一人经营小本生意,一个在行政单位。

  一个至今独人。他叫乔,四十七岁,样貌极平凡,头发稀疏,身材瘦小且手指略带残疾,父母离逝,唯亲的哥哥对他不好,他孤独难捱地打散工活着,居住在一套45平的社会保障房里。此次,是他遇见一个离异独自带着两个女儿的女人。晚宴,是他庆贺自己找到女朋友的邀集,有些欣喜的味道。

  女人身材小巧体形单薄,五官清秀,饭桌上,她唯唯诺诺座下,成为整个饭桌焦点,有些羞怯状,象一朵风中飘摇还披着一丝色彩的小花。说到前任家庭,她说前夫在一个林场工作,样子好,前夫曾三次起诉离婚,她无奈地选择离了,如果但凡,其中一个孩子是儿子,她前夫不会狠心抛弃她,她守着一间土基房,领着六岁和一岁的女儿,一晃就是十年,她靠扫街道维持生计把一双女儿拉扯到现在。她是一个苦命的农村女了。

  他不擅长表达,眼神却流露出对女人、对家庭的深切渴望。

  饭桌上,她流露出的言语,是对他的举棋不定。是的,她在他面前条件还略高一筹,只是被岁月风霜雕浊而不得不低下头,如果在村里,也算村花一朵吧?可,相貌是外在的,命是藏着的针。

  同学都为他感到点点失望和心焦,毕竟多年的同学情份。

  谁过得太过悲催,心里就像划过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。

 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她,对男人,不要看重、、外貌,如果他不善良,一切为零。只要他能给你肩膀,温情的家,这也许是一种幸福。

  他,以前请过三、二次同学饭局,名义女朋友的饭局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

  他又起身去结帐,背影佝偻。

  两个苦命的人相依在一起,会不会有温暖?

  这一次会不会,还得看他俩造化,待隔岸观火,后续。

  谁是谁的幸福,谁和谁可以在这冰冷的相互取暖。2O14年秋分,雨在黑夜中飘然,细细密密,风吹微凉。六个同学,从酒店出来,开车的,骑摩托的,走的,又开始极其不一样的人生。

  窗外

  很长一段时间,我是如此钟情这个角落。

  东门街边,二楼书店,一副宽大透亮的落地玻璃窗,古式古香的铁艺桌配上藤椅安静地靠在窗边,我喜欢座在这里,挑上几本我爱的书,漫不经心的翻看。书架上陈列着一排排色彩光鲜的书籍,羡慕这些以字为生的人,书太多、字太长,只有选择地去读它们,不爱繁复累冗、语句难懂的文字,喜欢温情并茂的文字,那些清新温暖的文字总能轻轻触碰我,让我无限向往“安定”“幸福”和“的心”。

  是啊,人生不尽完美,我们的心又何尝如初呢?

  一排古老的街树,站在灼灼阳光里,树干朝玻璃窗边伸出无数浪漫的枝条,枝叶繁茂的依偎在玻璃窗前,满眼是绿。看书,发呆,更多的时候是我与树的对视,还有,观摩楼下形形色色的人。

  光影斑驳,时光因此起来。

  疏离而安静,这是我要的。最喜,一个人,座在光阴下,让灵魂的奔跑。经常有人埋怨我,见到人不打招呼,或者别人在和我说话,我却没听见。她真是我了,我确实在想事情,没有看到听到。所以,亲爱的朋友,在街角,见到我,就大声我吧,我定回报你一个灿烂的笑容;或者你见我,就座在这里,发呆,就不要我。

  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啁啾着飞来,停在玻璃窗外面的枝丫上,不知它从何而来,也不知它究竟要去那?

  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,在街角的拐角处,微笑着挥手道别,小小的心里,没有悲欢离合,明天,当太阳升起的时刻,又可以见面了。

  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,独自座在临街对面的奶茶铺里。我想,她在等着谁呢?她一会看看门外,一会低头凝视把玩手机屏幕,然后用手托着腮,出神地想着什么。

  一对年轻的夫妇推着婴儿车,在婴品店门口停下。年轻的母亲走进店去,在奶粉柜台前站着,看着琳琅满目的品牌,精挑细选地看着询问着,旁边的导购员不断解说,父亲则在婴儿车前耐心地等候。

  一个座在轮骑上白发苍苍的老人,在像馆门前等着,推他前来的人把单子编号送进去像馆后,工作人员把用木框嵌好的老妇人的照片送出来,老人两只手庄重地抬过,他肯定是着要来接她的,一生的心啊。看到这,眼角含泪,目送渐行渐远的老人,一直到他孤单的身影消失在街景中。

  一个乞丐,没了双手,用双脚一笔一划的工工整整地用粉笔在上努力地写着字,全神贯注、微微涨红的脸,几个人围着看。他没有去看面前那个破洋瓷碗。我敬佩这样的人!

  上的人群来来往往,静静地捕捉他们的表情,模糊的面容,装着怎样的人生故事,隐藏着怎样的秘密?这的人流,走进去,我仿佛就会消失在庞大的流里。

  我只是于这万千人中,一个无人知晓的匆匆行人,晒着阳光,哼着歌,过着市丼人生、烟火俗人的日子,在一进一出的呼吸里慢慢老去,并死去。

  我的奶奶

  我的奶奶,与我从未谋面。

  父亲还是孩啼幼童时,她就去了另一个世界。那天,她抱着父亲在阳光下午睡,风轻轻地吹拂着深蓝格子的花边窗帘。她哼唱着最温柔最动人的曲,在父亲香甜的睡梦中,病情发作时,奶奶翻滚到床下,怕惊吓了睡梦中自己的孩子。

  那时的“天花”,医学界仍未有回天乏术之力,夺走了一个30多岁正是做母亲的豆蔻芳华之年。

  当父亲陈述这一段的时候,忧伤显露,那是一个孩子用眼睛画下的定格的画面。父亲睡醒时,还在寻找自己的母亲,却已是世界两相隔,奶奶走时笃定的神情,没有发出痛苦的声响和表情,那是奶奶留给父亲最后的爱。无可奈何时,心中纵然有多少离别不舍,有多少心疼记挂尚小的三个孩子,命悬一线时,还在怕疼痛惊扰梦中的孩子。

  人的谁能左右?晶莹咸涩的泪珠,映过她苍白凄美的脸,滴在深不见底的苍茫大地上,还有几滴留在她一弯枯萎的眼洞里。

  我的奶奶,只留下仅有的一张照片,那张照片不是她独自的,是她和一个年纪相仿姐妹的黑白照片合影,两位穿着华美绣花旗袍的女子,站在光阴里,盘着秀丽浓密的发髻,素眉杏眼,在一盆盛开的海棠花之间,对视,浅笑。

  父亲说,奶奶以前有许多照片,其中有一张真美,微卷零散的长发,穿着白色的婚纱长裙,手捧一束白花,那时的爷爷,外表清瘦俊朗,聪明睿智,在蒙自飞机场工作,会讲多国语言,烹调技术好,撤离的时候,爷爷选择了留在自己的祖国。在开始的时候,父亲的大哥,心善耿直基于害怕当时的形式,在家里一个火盆里放火焚烧,奶奶的照片就在那一片火光里烟消殆尽了,在父亲发现时,只留下这仅有的一张侧照合影的照片,相片角边还有一点烟火的味道,此生父亲一直小心翼翼地珍藏着。

  奶奶,与我从未谋面的奶奶,在我的心里,在今世前尘里肯定是见过的。从父亲的口语中,从仅有的一张怀旧泛黄照片中,还有摆在我面前的镜中容颜中。在我孩童时,父亲领着我去蒙自北庄时,见到奶奶尚存人的姐妹,我那亲切可蔼的三姨奶和四姨奶见到我都会说“哟,脸型、眉眼太象五妹了啊!”,然后悄悄转头用袖角抹去眼泪。

  奶奶姓林,我也有着林家的血脉相传,所以每每见到姓林的人,甚有一种亲切之感。

  奶奶的坟,在蒙自偏远的那片荒郊野外长满不知名野花的山岗里。爷爷归逝时,父亲想过帮爷爷奶奶合葬,可是,那片坟地,一堆一堆黄土沙粒垒起的坟密密麻麻遍布整片山坡。没有墓碑,不知道那一尊是我奶奶的坟?

  西子

  前几日,回故乡的时候,满满二包行李箱,全是童儿的衣物,薄的、厚的,长袖的、短袖的,还有奶粉、水果,装水的瓶子杯子,罗罗列列的带了一大堆。孩子小,就怕出远门。

  十里不同季,两个城市的天,自己随意带的一两件衣服明显不够,只得逛街。

  换季时节,女人衣橱永远缺一件衣服,新衣总带来一种缤纷的心情,乐此不惫的逛街、淘宝,欣赏采购一下赏心悦目的衣裙足可慰藉自己不安份的心。一间铺面一间店的接着走,在那个服装店里,偶然就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庞。

  西子是一个风情的女人,长着一双会说话的杏眼,伶牙俐齿的热情,还有对时尚的嗅觉和精致服装搭配的品味。一进店她便会主动招呼起来,一个天生善于经营生意的聪明女子。

  曾年龄相仿,年轻的时候我就喜欢光顾她的店,岁月老去,她仍经营着老本行。

  多年不见,她仍一口就叫出我的名字,仿佛多年未曾见面的朋友,一见如故。

  看中两条裙子,一条是红绿相间的碎花莎料裙、一条藏青色古典风格的滑料裙,她笑呵呵的说:“你难得回来一次,只要沾一点点利润,就卖给你了”,裙子古朴淡雅的花纹,我喜欢不太张扬却不失味道的衣服,两条裙子一下就捕获了我的心,不会轻易动情的人,这个时刻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它们。想想,它们也是静静的等着我的到来吧?对于一切的人和事,什么都是注定的,没有早一秒、没有晚一分,就相遇了,心生欢喜、两两相悦。

  兴许她听过我的旧事,一言一句的搭讪里,似遇见同病相怜的朋友,她突然眉眼低垂,眼神一下黯淡下来,忧伤自口里缓缓流出,一桩桩的往事,向我娓娓道来…

  我已经离婚三次了,我命太凄苦。现有一个智障孩子,在残疾学校里,偶尔想他的时候,就去看看他。孩子的父亲是第二任老公,每个月都寄3000多元的费用去学校,我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去医院检查过无数次,都说正常,但脑部问题是检查不出来的…

  她说的时候,我就心痛了。美丽的女子,是怎么样的迂回来去,本该一池春水的你,心意灰冷。纠结于心的往事,是藏在心里的一根刺,不可触碰,说起、想起、念起,定是撕心裂肺,去看孩子的时候,心里也是千疮百孔,滴着鲜血的。

  亘古以来孕育孩子的所有母亲,心里第一都是孩子健康聪明的;再尔,才是孩子的外表相貌。即使生下的孩子是一只“青蛙”,在父母眼里都是可爱的疼进命里的宝宝贝贝。

  从店来出来,心里无限动容唏嘘。

  表妹说:西子的第一位老公,是部队上高大帅气的军官,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,想顺产,孩子缺氧,没来得及实行剖宫产,生下的时候,孩子白白胖胖的,很漂亮,医生却宣布脑瘫。孩子用一床薄薄的垫单包裹着,装在一个纸箱里,放在医院门口,一直啼哭,一夜天明,终究死了。孩子的奶奶从外地赶到的时候,一直抺着眼泪说,我在,是不会这么做的!那又如何,多无奈的选择,我在想。什么才是对,面对人生的选择,该怎么做?或许假如,第一次不这么做,不要抛弃第一个孩子,第二次孩子还会这样吗?有关联吗?

  人生啊,的,她说的,无孩子缘、姻缘吗?

  亲爱的女子,时间老的太快,就此与哀伤作别吧!我相信自有一段情、一个爱你的男人,在下一个转角等着你。

  我敲下这些字的时候,西子,心里为你幸福、平安。

  编者按:在线的周末美文欣赏,一直是广大网友喜欢的。在这里,我们将定期和不定期摘取我市文学创作队伍里涌现出来的新人新作,全方位向世界展示我市作家们的创作水准,本期推出的是我市文坛新秀王景琳的一组美文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。

关键词:美文欣赏